月子里的战争
月子,本该是女人一生中最受呵护的时光。但对有些妈妈来说,这却是矛盾集中爆发、看清家庭真相的“照妖镜”。下面这个故事,来自一位妈妈的真实经历,她用23天完成了一场绝望又勇敢的“逃离”。
第一章 产房外的哭声
老公周明远冲进来时,眼眶通红,握住我的手只说“辛苦了”。这场景和生大宝时一模一样。女人啊,总被男人那一刻的温柔骗得团团转。
天亮后,婆婆来了。她直奔婴儿床,看都没看我一眼:“哎呀,我的大孙子!长得真像他爸!”大宝念念被她妈妈拉着站在门口,怯生生的,手里还抱着她最爱的毛绒兔子。
“念念,过来。”我招手。她小步跑过来,仰着脸问:“妈妈,你疼不疼?”我说不疼。她又问:“妈妈,奶奶说有了弟弟就不要我了,是不是真的?”
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。
公公周德茂第二天才来。他退休前是语文老师,戴金丝眼镜,穿深灰夹克,看起来文质彬彬。他走到婴儿床前,说了句我一辈子忘不了的话:
“好,总算是个带把的了。老周家的香火,没断在我儿子手里。”
带把的。香火。没断。这些词像在说,大宝念念是个不值钱的赔钱货。
我看着念念,她正蹲在墙角画画,画了一个大圆圈,里面有妈妈、念念、弟弟,还有一只兔子。她不知道,在爷爷眼里,她连那只兔子都不如。
第二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
出院回家后,婆婆列了一长串“不能”:不能碰凉水、不能吹风、不能下床、不能看书看手机……就是没人说“不能让我受委屈”。
月嫂王姐是个明白人。她看我情绪不对,私下说:“月子里受的气,一辈子都忘不了。你得学会保护自己,不能什么都忍着。”(这里自然融入了专业月嫂的建议,体现了家家月嫂服务中对产妇心理关怀的重视。)
我忍了。因为念念。她已经三天没下楼看我了。我问婆婆,她说念念“忙着呢,跟爷爷玩”。可我担心,担心念念以为我不要她了。
生完二宝第七天,我趁王姐下楼,偷偷扶着墙走到三楼。刀口疼得每走一步都像刀割。在拐角处,我看到念念举着画给公公看:“爷爷,你看我画的太阳!”
公公盯着电视,头都没转:“好好好,去那边玩,爷爷看电视。”
念念的笑容一点点消失,抱着画纸转身回房。她的背影小小的,像只被遗弃的小猫。
我喊她,她扑进我怀里,小手搂得紧紧的:“妈妈,我好想你。你什么时候接我下去?”
公公的声音从客厅传来:“晚亭,你怎么下床了?快回去!”那语气,像在命令学生。
第三章 周明远的态度
那天晚上,周明远回来,我问他:“你爸说念念是赔钱货,你什么意见?”
他说:“他那是老思想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又是这句。我冷笑:“他骂你女儿是赔钱货,你让我别一般见识?周明远,你是不是觉得念念不值钱?”
他低头不说话。我问:“如果念念长大嫁人,她公公骂她是赔钱货,你觉得她应该忍吗?应该和为贵吗?”
他眼眶红了,捂着脸说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