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家月嫂育儿嫂

产后第四天,我与婆婆的第三次电话战争:月子仇,能记一辈子

都说月子之仇,不共戴天。以前我不信,直到我出院回家的第四天,当婆婆第18次敲开我的房门,并提出要收6000元“辛苦费”时,我才明白,有些战争,不是你忍就能过去的。

出院回家是第四天。我的伤口愈合得不错,能自己慢慢走动了。

回到家,元宝站在玄关,警惕地看着我们,然后冲着宝宝的方向哈气。

“猫不干净,有细菌,对孩子不好。”婆婆皱着眉说。

“元宝打过疫苗,定期驱虫,很干净。”

“那也不行,猫毛会让孩子过敏。送走吧,至少这一个月送走。”

“妈,元宝是我们家的一员,不能送走。”我语气坚决。

婆婆看了我一眼,没再说,但脸色不好看。

我的家,90平米的两室一厅,突然变得拥挤。婆婆的东西占据了客厅一角。婴儿车、尿布台、奶瓶消毒器,占据了另一半空间。家里弥漫着中药味、鸡汤味、奶味,还有某种陈旧的、属于婆婆身上的气息。

我的卧室被改造成了月子房。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一丝光不透。婆婆说“不能见风”。空调不能开,说“会受凉”。我穿着长袖长裤的睡衣,戴着帽子,捂着棉袜,像装在套子里的人。

四月的天气,已经暖和,但我出汗,闷热,烦躁。

宝宝睡了,婆婆在厨房炖汤。陈默去上班了,家里只有我和婆婆。我坐在床上,想看看手机,处理一下工作邮件(产假期间我还在处理一些紧急事务),婆婆端着汤进来。

“别看手机,伤眼睛,老了会眼花。”她把汤放在床头柜上,“趁热喝,鲫鱼汤,下奶。”

我看着那碗奶白色的汤,上面飘着葱花和姜片。没胃口,但不得不喝。我小口喝着,婆婆坐在床边,开始说话。

“小晚,妈跟你商量个事。你坐月子这一个月,妈来照顾你,但妈也不能白照顾,是不是?陈默他姐坐月子时,请的月嫂一个月八千,妈不要那么多,你给妈六千,算是辛苦费,行不?”

我放下碗,看着她。婆婆表情很自然,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
“妈,我和陈默的钱是共同的,这事我得跟他商量。”

“商量什么,你当家,你说了算。”婆婆笑着说,“妈知道你能挣钱,一个月一万多,六千不多。妈也是为你着想,妈照顾,比月嫂贴心,毕竟是自家人。”

我没说话。六千,是不多。但意思不对。婆婆照顾儿媳坐月子,要辛苦费?

“妈,这事等陈默回来再说吧。”

婆婆脸色沉了沉,但很快又笑起来:“行,你们商量。汤喝完,碗放着,妈来收。”

她出去了,我坐在床上,看着那碗汤,突然觉得恶心。不是汤恶心,是这事恶心。

下午,宝宝哭了,我抱起来喂奶。婆婆进来,站在旁边看。

“奶水还是不多,”她说,“得多喝汤。明天炖猪蹄黄豆汤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喂奶姿势还是不对,孩子吃不到多少。”她上手调整,又把宝宝的头往下按。

“妈,我自己来。”我躲开。

中国好月嫂
店长